★暢銷書《他們用女性主義幹了什麼!》作者安蒂.柴斯勒(Andi Zeisler)盛情推薦
★美國亞馬遜暢銷回憶錄
這是一部溫柔、動人且深具洞見的作品,既書寫酷兒母職的經驗,也探問一位自稱「醜陋」的女性如何在美國主流文化邊緣生存。
「醜」是一個帶著獠牙的字眼,一口就能咬碎女人的自尊。關於女性應該如何長相、舉止與思考的種種訓令,是一座殘酷的熔爐——女人是在其中被鍛造出來,而非天生如此。而一旦違逆「必須美麗」的命令,便等同於讓自己變得隱形。承認這件事本身已屬不易,更遑論對自己的孩子說出口——說出「我很醜」或「我被視為醜陋」。然而,在成為母親的早期階段,當史蒂芬妮.費爾靈頓看著年幼的女兒開始與審美標準角力時,她感到必須直面自己的心魔,拆解那種根植於童年的「自我醜化」認知。唯有如此,她才能試圖征服這道看似難以撼動、甚至在女性之間也過於禁忌而難以啟齒的疆界——女性的人生如何被外貌不公平地塑形。
史蒂芬妮.費爾靈頓在年少時所經歷的多重「醜陋」樣態。她的外表、她無可掩飾的酷兒身分,以及她與主流不協調的性別展現,並未出現在她那位美麗且符合傳統女性氣質的女兒身上。然而,當她面對作為伴侶關係中的非生母角色所產生的新焦慮時,昔日的自卑感獲得了新的意義。這些不安加劇了她一生被差別對待所留下的傷痕。從她所謂「基因繼承的貧乏」,到對她身世的質疑,再到對她家庭正當性的懷疑。
《醜陋:寫給我女兒的一封信》(Ugly)將文化史與文化分析交織於回憶錄之中,是一場對文化規範與自我審美意識形成的深刻探究。史蒂芬妮.費爾靈頓將自己所謂的醜陋,與女兒對美麗理想的嚮往與遵循形成對照。這是一種溫柔卻脆弱的狀態,女兒在七歲時便已如走鋼索般小心維持。透過分享自己與扭曲自我形象搏鬥的歷史,史蒂芬妮.費爾靈頓邀請我們叛離既有框架,創造新的語言與邏輯,推翻長久以來教導女性厭惡自身的一切方式。